而且每次来，刘南溪都会在。
不用费力到处找。
虽然不想承认，但秦明月知道，刘南溪每次都是奔着白玫瑰来的。
她不明白为什么，刘南溪对陆依萍不一样。
刘南溪见秦明月一脸羡慕地看着台上两人，把那支烟送到嘴边吸了一口，又吐出来。
烟雾在夜风里散了一下就没了。
看了看秦明月精壮的小腿肚子，还有自己健壮的大腿肌肉，看了跳舞也是需要本钱的。
算了，反正她和秦明月指定跳不成……
她从这个角度刚好能看见舞台边缘的一部分观众席，也能看见舞台的情况，只是不如正对面。
刘南溪想了想，还是得去观众席。
此刻陈明昊站在灯光里，看见依萍抬头看他，看见两个人转了一个圈，看见依萍裙摆扬起来又落下去。
像一只张开翅膀的美丽蝴蝶。
刘南溪又看了两秒，把烟换了一只手，垂下眼睛。
然后她把烟掐了，直起身往里走。
她穿过走廊的时候，有一个人站在对面。
陈德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站在那里看了多久。
他那张脸没什么表情。
但下颌线绷着，手指搭在臂弯上，像是在压着什么。
刘南溪上下扫了陈德一眼，随后走了。
这眼神在陈德看来就是挑衅。
他捏了捏拳头，想起这个人干过的每一件事。
第一次躲在暗处把他踹进排水沟。
第二次偷袭把他掀翻在巷子里，后背磕在墙上半天没站起来。
第三次依萍被追，她帮忙把人打了回去，最后还趁机给了他一拳，说活动筋骨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