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砸落在地板上,一滴,一滴,一滴。
铁锤的嘴唇在动,在计时。
十分钟,六百秒。
这六百秒其实相当漫长。
泰伦纽斯独立在通道前面与恐虐先锋打斗,不让任何一个恶魔通过。
奇迹般的,他撑过了十分钟,他甚至撑过了十五分钟。
他带着半身伤和一把有倒计时的剑,堵在了巢都底层唯一一个通道。
在他的背后,就是掩体中藏身的凡人同伴。
他甚至没有黑怒。
最后还是恐虐先锋怎么也打不死这只蝼蚁,实在狂怒了,开启了狂怒状态。
怒意翻涌,恐虐先锋开启了狂怒状态。
痛觉被愤怒完全覆盖,力量短时间内暴涨到接近大魔级别。
泰伦纽斯拿着圣光剑也完全扛不住这一斧。
力量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这才一斧子打开了泰伦纽斯手中的大剑,斧子嵌入他的胸口。
它实在不理解,一个胸甲碎裂,左臂残废,流血流了十五分钟的阿斯塔特,为什么还站着。
泰伦纽斯站在它的面前,一步都没有退。
……
斧刃撞开大剑,没有停,继续往下,吃进陶钢,泰伦纽斯的左胸甲被整块切开。
斧刃从他的前胸穿进去,从后背透出来。
阿斯塔特的血沿着斧刃往下流,滴在恶魔的手指上,流下金属地板。
泰伦纽斯被串在符文斧的斧尖,双腿悬空,脚尖离地。
他败了。
圣光大剑最后握在他的手中,无力地摆动了几下。
他看起来好像已经死了,只是还惯性地握着那把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