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他反抗，那就暴力执行。
灰骑士既是调查团的刀刃，也是调查团的保险丝。一旦调查过程中出现任何不可控的情况，灰骑士权限高于一切，有权绕过阻拦人员，执行最高级别的净化协议。
……
瓦伦斯审判官到达波莉亚的时候战争已经结束了。
金光散去之后，战场上的血腥味还没散干净，绿皮的尸体成堆成堆地焚烧，没事干的士兵们也都撤回了驻地。
瓦伦斯审判官的飞船没有走军用航线，没有通知任何人，甚至连极限战士的指挥部都不知道这艘船的存在。
审判庭的秘密调查从来不需要跟任何人打招呼。
他们径直降落在0825团的驻地外，然后直接去找了0825团的团长，亮明了身份，要求对参战士兵们进行检查。
他身后的两个灰骑士穿着没有标识的灰色兜帽斗篷把动力甲和武器全部遮住了，但从斗篷底下透出来的那种冷冽的压迫感像一把尖刀直逼面门。
修斯团长心里隐隐约约有了些猜测，根本不敢反对。
恐怕他反对的下一刻，这两位戴着兜帽的阿斯塔特就能在零点一秒之内从斗篷底下抽出复仇女神动力戟把他砍成两半。
修斯团长恭恭敬敬地带着他们去了营区。
凡人军队的营区是什么样的，在来的路上瓦伦斯审判官已经有了基本设想。
想必不会很好，大概是破旧，落后，肮脏……
还有亚空间力量的影响对凡人是不可逆的，哪怕是极微量的辐射，都会在细胞层面留下痕迹。
如果那道金光有一丝一毫的混沌成分，想必营区里现在应该已经躺满了身体变异的士兵，等待着截肢，镇静，还有执行安乐死。
但瓦伦斯审判官走进士兵营区大门的时候，看到的景象跟他设想的大不一样。
凡人军队的营区没有他想的那么落后，也没有他想的那么肮脏。
营区很整洁，那些士兵也都好好的，穿着得体的军服，没有变异或者腐化迹象，来来往往，面色如常。
大家都齐齐整整，身上没有长什么不该长的东西。
瓦伦斯在营区门口站了一会儿，从左扫到右，从右扫到左，把每一个角落都看了一遍，直到营区里的士兵注意到他们，疑惑地朝他们看过来。
瓦伦斯看着他们。
没有人尖叫，没有人抽搐，也没有人在地上打滚。
士兵们很奇怪，不知道团长陪着这个大人在门口站着是要干什么，也不知道他们是否要回避。
瓦伦斯随手点了一个在远处角落里的士兵过来：“你，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