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子低头道:“皇上已经查清,长公主肚里孩子的生父,是一个伶人,还是在皇觉寺怀上的,让她收敛一些……”
许今昭了然的神色,又划过一抹讶异。
原来如此。
去年萧宝月声势浩荡去了皇觉寺,说是要斋戒三个月,为先帝和太后祈福。
可她却耐不住寂寞,在皇家寺庙和伶人厮混。
这若是传出去,哪怕她是长公主,也要被那些老臣弹劾。
她定是怕事情败露,才故意混淆视听,把肚子里的孩子赖在不经常回京的许今昭身上。
“她若是事先与我通个气,我倒不是不能帮她一把,只可惜……”
许今昭摇了摇头。
不过想来也是,萧宝月不知她是女儿身,肯定觉得作为男人,无论如何都接受不了替别的男人养孩子的。
所以她才先发制人,故意在接风宴上污蔑,想着借群臣之口,逼许今昭认下来。
真想明了,许今昭也不想吃这个哑巴亏。
她好奇的是,小皇帝会如何处理?
这个问题很快便有了答案。
第二日早朝后,萧承睿把她宣进宫。
许今昭穿着劲装,哪怕是武将打扮,但身形比一般男人单薄,反倒有一股子文臣的清雅。
到了御书房门口,福全公公笑着迎上来。
“皇上正与魏丞相议事呢,劳烦许将军稍等片刻。”
“无妨。”
萧承睿听到门外的声音,立即道:“许爱卿直接进来吧。”
魏明玉立于御案前,一身紫色官袍衬得那张俊脸愈发温润。
他将小皇帝脸上的期待与欣喜收进眼底,神色淡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