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低低哼了几声，拈起一块凤梨酥递到‘他’嘴边。
“将军，这是青云亲手做的凤梨酥，您尝尝。”
许今昭咬了一口，甜而不腻，又带着清爽的果香，倒是比将军府的厨子手艺还好。
“做得不错，南风馆里还教你们这些？”
青云眼眸微暗，“是我偷学的。”
许今昭没再多问，只一味摸着腹肌。
她顶着流言蜚语把人带回来，不就是想吃点儿好的嘛？
青云俊脸飞上红云，压着气息道：“如今流言四起，说将军行事荒唐……都是青云害了将军，要不将军还是把青云送走吧。”
他一副愧疚不已的模样。
“也不全是谣言。”许今将手伸进他衣襟里，“本将军确实好男风。”
青云沉默了一瞬，‘他’还真是够洒脱的，一点儿也不在乎名声。
“不过……”许今昭忽然想起什么，审视的目光在他俊脸上打量着，“你真喜欢男的？”
听说有些小倌为了迎合客人，常年服药，把自己变得更柔美动人，那方面根本不行。
她倒差点儿忘了，自己把人带回来，要是他不行咋办？
青云神色一滞，似是有些慌乱，又有些难堪，“我……喜欢。”
“嗯？”许今昭明眸微起，捏住他下巴，“说实话，本将军不怪你。”
青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已经没了先前那副痴迷模样，神情清冷许多。
“楚香楼里的大部分小倌，都不是真正喜欢男人，他们只是从小被驯化，必须要讨好男人……”
很多小倌都是孤儿，或者是家道中落被发卖的，从小吃了很多苦。
是丽妈妈把他们带回楚香楼，他们才能衣着光鲜，有口饭吃。
所以哪怕再不情愿，他们也只能忍着恶心，强迫自己去迎合男人。
“所以说，你之前在本将军面前的温情脉脉，都是装出来的？”
许今昭勾了勾唇。
青云脸色一变，“扑通”跪了下来，“将军恕罪，不过……”
他话一顿，瞥了眼‘他’那阴柔俊美的精致脸庞，又有些羞赧。
“将军英勇神武，青云也是真心实意仰慕将军的。”
他对其他客人确实是假意逢迎，可对这个少年成名的小将军，却是没那么排斥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