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气方刚的男人,最经不起撩拨,稍给他点甜头,便干柴烈火起来。
寒意被驱散,呼吸交缠间,两人浑身都滚烫似火。
窗外飞雪飘零,压弯了一树红梅,屋里却是盎然春色,风光无限好。
不得不说,武将身体就是硬朗,那股牛劲儿也不知收敛。
好在这龙床是重新打造的,她还命人加固了,否则根本经不起这般折腾。
大床“吱呀”摇晃着,雪也越下越大了,直至晚间,屋里的动静才停歇下来。
许今昭大口喘着气,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大冷的天,鬓发居然都汗湿了。
段星阑餍足地埋进她脖颈里,低哑的嗓音里满是柔情蜜意:“昭儿,等开春狩猎,我猎几只雪狐,给你做一件披风……”
“嗯。”许今昭敷衍着应了。
段星阑又趁机问道:“昭儿,我今晚留宿宫里好不好?”
许今昭睁开了眼,“不行。”
他要是留宿,明儿苏澈又该跟她闹了。
“可我想搂着你睡。”段星阑不满。
这会儿正是蜜里调油的时候,又叫他离开,他是一万个不情愿。
许今昭柔媚的嗓音还带着事后的哑意,却透着冷静:“星阑,古往今来,没有哪个皇帝只有一个女人的,现在朕当了皇帝,也是如此……”
段星阑抱着她的手臂不断收紧,闷声道:“我知道,但你不能让我做小,我要做正宫……”
至少要压苏澈一头,看那狐狸精还怎么得意。
“你是将军,朕怎么把你纳入后宫?咱们像现在这样不好吗?”
许今昭声音懒懒的。
“可我都是你的男人了,难道还没名没分吗?”段星阑撇撇嘴,“我可以不做将军,兵权交还给你,你让我当皇夫好不好?”
“咳……”许今昭被呛了一下。
巧了不是,苏澈也跟她提过同样的要求。
当时她嘴皮子都快磨破了,好说歹说把他打发了。
现在若是答应了段星阑,那边怕是要闹翻天。
“星阑,你有大将之才,又是朕的心腹,若是进了后宫,埋没了你的才能,那多可惜……”
她软声哄着。
“咱们现在,每天上朝都能见面,朕闲暇时还能陪你,还不好吗?”
“可我想要名分……”段星阑仍是心有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