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牧远也发出了同样的疑问,“昭哥,你怎么知道的啊?”
高中时他也几乎天天和靳哥混在一起,连他都不知道。
许今昭笑得神秘,“爸爸当然知道。”
她有系统啊。
靳星野也在拼命回忆,自己是什么时候被许今昭发现的,却毫无头绪。
最后只能归结为,是第一次去酒吧,他喝醉了走错房间那晚,许今昭扒了他裤子看的?
想到这里……他俊脸又隐隐发热。
许今昭见状做了个“停”的手势,“行了行了,大家给靳哥一个面子,都别笑了。”
游牧远强憋着笑意,靳哥的脸都被你丢光了,还给靳哥什么面子?
众人热热闹闹玩了半天,许今昭又提议去游泳。
别墅里有标准的室内游泳池,还有管家准备的泳衣。
“好久不游,都快生疏了,谁要跟爸爸比比?”
她笑着问道。
游牧远笑呵呵道:“谁不知道昭哥以前是游泳健将?能跟你比的,也只有靳哥了。”
许今昭小时候学游泳时,和靳星野请的是同一个从国家游泳队退役的教练。
师出同门,难免就多了比较。
以前两人也时不时比一场,暗暗较劲。
许今昭也扬起下巴,骄矜又傲慢地看了靳星野一眼,“靳哥,敢不敢比?”
靳星野在气势上是从来没输过的,当即就站了起来,“谁怕你?”
当即有人起哄,“要是谁输了,当众表演肚皮舞怎么样?”
“行啊,那你们今天有眼福了,等着看靳哥跳舞吧!”
许今昭笑得明媚又肆意,扭头上楼找了个房间换衣服。
游牧远也攀着靳星野的肩膀,哥俩好的一起去换了泳衣,还不忘鼓励靳星野:“靳哥可一定要发挥出全部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