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月宾是胤禛的第一个女人,早年又一直依附柔则,向来是她心底的一根刺。
可碍于齐月宾自幼养在德妃膝下,在胤禛面前有几分脸面,又有柔则的余荫庇护,再加上她自身聪慧,宜修只能在小事上为难一二。
再多的,宜修也做不了。
齐月宾的存在,令宜修始终耿耿于怀。
柔则之死,宜修总感觉齐月宾会怀疑到她身上。
虽然证据尽数被德妃抹除,可她心中始终有些不安。
如今齐月宾被布音珠打脸,她可算出了口恶气。
另一边,德妃对此给出评价:宜修输的不冤!
心中一个劲儿的可惜,富察氏怎么就不是乌拉那拉氏的格格呢?
暮色时分,胤禛伴着月色踏入了瑞锦院。
看着布音珠高耸地腹部,胤禛眉眼瞬间柔和下来。
“今日孩子可有闹你?”
他缓缓抬手,掌心轻柔地覆在了布音珠的肚子上。
布音珠嗔怪地瞧了他一眼。
“表哥说什么呢~~咱们的孩子与众不同,孝顺至极,从未闹过我。”
“表妹说得极是,咱们的孩儿天生孝顺,是我说错话了。”
话音刚落,孩子就赏了他一脚。
胤禛顿时眉开眼笑。
布音珠见缝插针,特意摆出一副吃醋的模样。
“表哥,这孩子还真是与你格外亲近。
妾身以往要哄上许久,他才肯动一动呢~~~
唉……血脉天性这般玄妙,妾身不得不服。
罢了,在孩儿心中,我终是不如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