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宜修当真有错,柔则又怎会叮嘱你照顾好她。
宜修终究是柔则唯一的亲妹妹,你也莫要太过苛责于她。”
想起柔则的临终嘱托,胤禛心软了,“儿子知道了。”
瑞锦院
敏珠小步凑到布音珠身旁,“齐格格带着贺礼前来拜访,主子可要见她?”
布音珠眉毛微挑,“齐月宾?”
见敏珠点头,布音珠顿时无语了。
前几个月不上门,听说她腹中很大可能是个阿哥就上门了。
真是……贱啊!
这是将她当成年世兰糊弄呢,想屁吃!
齐月宾是好是坏,她都不要。
不只是齐月宾,无论是谁,只要是胤禛的女人,布音珠都不打算交好。
家世、子嗣、盟友、马仔,四者最多仅可得其二。
否则,便是胤禛对她再有表妹滤镜,也会生起戒心。
这是皇子的本能。
布音珠摆了摆手,“不见,让她将东西带回去。去告诉齐月宾,我不缺奴才使唤,让她别往我跟前凑。”
为防止齐月宾粘人,为了不给胤禛丝毫疑心的空间,布音珠直接将话说绝。
齐月宾闻言心中难堪至极,却不敢继续纠缠,更不敢报复,默默扶着吉祥回了染霜榭。
在布音珠的示意下,此事一个下午便传遍了整座府邸。
“哈哈哈,没想到齐月宾也有今天,侧福晋倒是难得干了件好事儿。”
收到消息的宜修心中十分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