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若无情我便休。
不必再迁就王爷了,仔细跟家中说说王爷今儿个的态度。
从今往后,一切以弘旼为重。
让家中想想办法,雍亲王府往后必须是我儿的。
倘若寻常路子行不通,便问问家中,可否安排二哥奔赴疆场、为圣上效力。
只要哥哥立功,便可请圣上下旨册立弘旼为世子。
圣旨一下,便是王爷也违逆不得。”
颂芝连忙应下:“奴才知晓轻重,这就叫周宁海给家中传信。”
年世兰瞥了一眼颂芝。
“别急着走,明日记得替我告假。
就说我生病了,无法请安。
王爷发火这事瞒不住,我可不想让别人看了笑话。”
颂芝等了片刻,见年世兰没有要说的了,这才开口:
“奴才知道了,明日便去承徽院给主子告假。
主子放心,奴才定会办妥主子交代的事。”
说罢,颂芝行了一礼,随即退下。
次日
冷静下来的允禛心中后悔极了。
他觉得昨晚太过冲动,不该当众训斥年世兰。
年世兰虽说爱争风吃醋、手段也过了些,可终究是因为爱他,才会一时失了分寸。
更何况,年世兰膝下还有弘旼。
对弘旼这个儿子,他还是十分疼爱的。
这般当众下了年世兰的脸面,岂不是让弘旼也跟着丢脸?
思及此处,允禛连忙让苏培盛带着浩浩荡荡的赏赐前往宓秀院。
以此安抚年世兰,挽回她昨夜丢失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