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毫无畏惧地回怼:“年侧福晋说笑了,不过是王爷一时垂怜罢了。
这王府是王爷的,自当姓爱新觉罗氏,何来改姓一说?
侧福晋甚言。”
年世兰闻言嗤笑出声,眼中满是讥讽。
“一时垂怜?依我看,王爷整颗心都被你勾了去吧。
小小年纪,狐媚邀宠的手段倒是学得十足。”
甄嬛抬眸,不卑不亢地回道:
“侧福晋此言差矣。
妾身自问素来谨守本分,从未做过旁门左道之事。
王爷垂爱乃是妾身的福气,还请侧福晋莫要无端诋毁。
再说,若是妾身狐媚,那王爷成了什么?”
年世兰连正眼都不给一个。
“呵,倒是会倒打一耙。我几时敢妄议王爷?不过是说你心思不正罢了。”
她扫过殿内众人,又落回甄嬛身上,阴阳怪气道:
“王爷仁厚心软,见不得人装可怜,才会对你多加照拂。
你倒好,得了便宜还卖乖,真以为凭着几句辩解,就能掩住内里的狐媚心思?”
说完,她又抓住甄嬛话中的把柄不放,厉声呵斥:
“妾身?看来甄格格连最基本的规矩都未曾学明白。
果然是小门小户出身,骨子里便缺了教养。
你给我记清楚,在王府之中,你身份低微,只配自称奴才!”
当众受此苛责羞辱,甄嬛眉心轻轻一蹙,心底涌起难言的屈辱。
她强压下心绪,抬头直视年世兰。
“不甚失了规矩,是奴才的错。
奴才稍后自会在福晋跟前领罚,不劳年侧福晋费心了。
教养存于心,而非系于出身。
寒门之人,亦可明礼知进退。
身居高位者,若是德行有亏,同样难以让人信服。
奴才看年侧福晋请安总是迟到,可见您这规矩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