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雷同的局面,他们怕极了!
九月十五,太子弘暻大婚。
舒穆禄氏的太子妃册封典礼结束后,新婚夫妻又在宫中住了一个月,方才搬出皇宫。
二人迁至由潜邸改建、修葺一新的东宫居住。
胤祈没有给太子指侧福晋,将期盼嫡长孙的心思摆在了明面上。
弘暻自幼受胤祈亲自栽培教诲,耳濡目染之下,亦格外看重嫡庶尊卑之道。
最重要的是,他自己就是嫡长子,也吃尽了嫡长子的红利。
单为自身利益考量,他也只会拼命维护嫡长一脉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益。
是以,对此他欣然接受,心中从未生出不合时宜的想法。
更不曾觉得这般规矩束缚,是折辱自身、轻贱人格,从而迁怒到太子妃身上。
弘暻表示自己可不是反骨仔!
也不是既要、又要、还要的贱人!
更不是只会迁怒女人的无能之辈!
在赐婚圣旨下来后,他就依着皇父的先例,给后院侍寝过的侍妾格格赐了避子汤。
大婚之后,他亦明确定下铁规:五年之内,除太子妃之外,所有侍寝之人都需服用避子汤。
至于日后东宫是否有人会胆大妄为、私下吐掉避子汤,妄图诞下庶长子谋夺前程?
弘暻不在意。
胆敢违逆他旨意者,自当以性命抵罪。
他不缺给自己绵延子嗣的女人。
宁楚格性情温和,不是康熙的吩咐,从不插手儿子后院,更不会为难儿媳。
她没这种狭隘浅薄、心理变态的低级趣味。
皇后富察氏做儿媳的时候,在婆婆跟前从未受过半分苛待磋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