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就连独女的性命亦难以保全。
雍郡王府斗的激烈。
有了乌雅氏撑腰的宜修膨胀了。
她开始频频对年世兰动手,毫不担心自己被抓住把柄。
只因如今乌拉那拉氏能拿出手的就她一人,无论如何,乌雅氏都会保住她的嫡福晋地位。
正是看清楚这点,宜修才有恃无恐。
乌雅氏怎会看不穿宜修的盘算,她心中憋屈不已,却无可奈何,只能如了宜修的意为其扫尾。
年世兰被相克的饮食、时不时出现的红花搞得烦不胜烦。
有了乌雅氏出手扫尾,年世兰根本查不到证据。
可年世兰知道,府中有动机、有能力对她下手的人唯有宜修。
可没有证据,就不能定宜修的罪。
年世兰愈发暴躁。
年家对此束手无策。
纵然年氏一族“势大”,这份“势大”也仅限于雍郡王府内宅女眷的母族之间。
放在京城之中,年家也就是个中等人家罢了。
他们不敢得罪、不能得罪的权贵多如牛毛。
如今都是景昭五年了,胤祈早已坐稳了江山。
乾坤已定,年家之于雍郡王的利用价值也大打折扣。
允禛虽然仍旧倚重年家势力,借以稳固自身朝堂根基。
可早已不是赌上身家性命的夺嫡时期,他再不会像此前那般纵容年家。
年遐龄和年希尧心里有数,知道一旦他们做的过分了,乱了尊卑规矩,损害了皇室颜面,那年家就会万劫不复。
故而纵使心疼年世兰,可为保全整个家族存续,他们也没有插手雍郡王府内宅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