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上前拉住费扬古的衣袖,语气满是恳切执拗:
“就再试这最后一次,只求能寻个机缘让太子远远见上女儿一面。
仅此一面,我不信太子殿下见到柔则还会这般狠心拒绝。”
费扬古心里何尝不是这样想的。
他身为男子,他最是清楚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子。
柔则容貌绝色、才情卓然,这般绝色佳人,试问哪个男子能不动心?
“行,我便再试上一回。”
毓庆宫
太子捏着手中的禀帖,脸上满是不屑。
他冷哼一声,“费扬古还没放弃让他那嫡女做孤的侧福晋呢。”
一旁贴身太监何柱儿躬着身子,小心翼翼地说道:
“太子爷,奴才倒是有所耳闻,这位乌拉那拉格格容貌冠绝京华,琴棋书画无一不精,更是舞姿曼妙出众,乃是世间难得的倾城佳人。
何况乌拉那拉氏是大姓,殿下不妨顺水推舟将人收了,也算是添一份助力。”
太子闻言嗤笑出声:“容貌绝色又如何,才情出众又何妨?孤还能缺了美人不成?”
他端起清茶浅抿一口,语气满是漠然:
“纵观八旗世家名门闺秀,哪个在外流传的不是端庄淑慎、贤良温婉的名声?
何曾有哪一户勋贵世家,只靠着女儿容貌姿色、风华才情扬名京城?
孤往日里听过这般才色冠绝的名头,反倒多是青楼之中的风尘女子。
孤若真将此女纳为侧福晋,只会沦为朝野上下的笑谈,颜面何在!
再者费扬古不过是乌拉那拉氏的旁支,膝下又无男嗣传承家业,就是个徒有其表的空架子。
就连他如今的官职,都是仰仗孤当年提携得来的。
自身尚且根基浅薄,又谈何能为孤分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