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纵是费尽心思,也入不了皇上的眼,何苦徒劳。”
自此,佛拉娜闭口不提太子妃半个字。
养心殿内,胤禛听了回禀,非但不恼,反倒微微颔首。
他本就不愿任何人插手弘昭的终身大事。
这世上,只有他这个皇阿玛,才会拼尽全力,只为给太子挑一个不委屈他的人。
苏培盛小心道:“万岁爷这般严苛,只怕久难选定。”
胤禛神色沉静,字字皆是入骨的护短:
“弘昭是朕的太子,是朕心尖上的人。
他的太子妃,差一分不行,勉强不行,凑合更不行。
朕便是挑到天荒地老,也绝不让他受半分委屈。”
胤禛此刻可算是共情了康熙。
“朕的儿子,值得最好、最稳、最无瑕、最能与他并肩、半点不拖累他的女子。”
顿了顿,语气冷硬,
“少一样,都不配进东宫的门。”
弘昭侍立一旁,垂首静听,心中轻轻一叹。
皇阿玛对他是真严,也是真疼。
疼到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必在意的地方,皇阿玛也要百般周全。
他轻声道:“皇阿玛不必如此,儿臣只求端重知礼即可。”
胤禛看他一眼,语气不容置喙:
“你可以不求,朕不能不护。
你是朕的太子,终身大事,没有将就二字。”
恰在此时,太监捧着猫熊幼崽福团进来。
一团黑白绒球,软乎乎憨态可掬。
胤禛目光扫过,神色微松,也只是随手轻碰了碰它的耳尖:
“照料仔细些。”
没过几日,弘耀便被福团迷得神魂颠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