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嫌阿玛行事太过随性,不讲道理,平白让人膈应。”
弘昭用词委婉,没说胤禛不要脸。
弘昭顿了顿,语气里没有半分偏袒,只有通透:
“阿玛这一辈子,心里装的事太多。
性子又执拗,常常只图自己顺遂,不顾旁人别扭。
他待儿子是掏心掏肺,可对着您,却总少了几分分寸。”
弘昭微微垂眸,话说得极稳:
“儿子不敢替阿玛分辩,他确有不妥。
只是额娘,您若气坏了自己,才是真不值当。
他是您的夫,是儿子的父。
有些事,咱们心里清楚便罢了。
您若不痛快,跟儿子说说便是。
别闷在心里伤了神。
有儿子在,断不会让您平白受委屈。”
佛拉娜看着好大儿,翻了个白眼,
“你皇阿玛行事太狗了,我就是被气着了,没大事。”
弘昭被噎了一下,
“额娘,你这话……”
佛拉娜看弘昭这表情,来了兴趣,眼里写满了好奇,小声问道:
“儿砸,你说是不是做皇帝的都这么不要脸?”
弘昭脸都黑了,这是把他也骂进去了。
风轻云淡的说道:
“为皇帝者,当心胸宽广,不畏人言。
皇阿玛就是如此。”
这回被噎住的换成了佛拉娜。
佛拉娜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额娘的好大儿,你可真是懂语言的艺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