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不去问皇阿玛日日教了些什么,也从不在弘昭面前提及宫里的权谋与纷争。
他怕自己多问一句,便显得急切,显得贪望,更怕因此惹得皇阿玛厌弃了他的孩儿。
他只在弘昭回到自己身边时,做一个最寻常的父亲。
弘昭读书累了,他便亲手替他揉一揉肩;
冬日里执笔手冷,他就把那小手拢在自己掌心捂着;
弘昭偶尔流露出孩童的疲惫与茫然,他也从不说半句重话,只低声温言安抚。
他教他弓马骑射,手把手稳住他的小胳膊,教他稳、准、沉;
教他看公文、理家事,一字一句,慢慢讲,细细说;
教他藏住锋芒,守住本心,
教他无论将来身处何等高位,都要记得自己是谁、根在何处。
没有帝王心术,没有朝堂算计。
只有一个父亲,把自己半生隐忍、踏实、沉稳的本事,一点点传给儿子。
弘昭靠在他身边时,也会卸下在皇祖父面前的老成,露出几分孩童的依赖。
胤禛便轻轻揽着他,眼底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对这个儿子,胤禛可谓是做到了自己能做的一切。
佛拉娜看着这个发展,很满意。
她这就轻轻松松的躺赢了。
现在时局过于明显,但胤禛依然保持低调的做派,这让康熙满意了。
府中的年世兰也得叮嘱过,行事作风也收敛了很多。
只是一心想要个孩子,好给年家做个保障。
五十九年一月,年世兰检查出有孕一月。
这次年世兰真是小心到了极点。
九月中旬,年世兰生下个儿子,但是未满月就夭折了。
身体状况跟寿安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