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账,她们慢慢算。
胤禛看着年世兰眼底重新燃起的狠戾,心中冷然。
德妃既然开了头,就别想全身而退。
第二天了,众人才知道年世兰干的事儿。
但没人同情齐月宾。
年氏兰被伤到了身体,坐了两个月的月子,才出门。
只是脸色依旧苍白。
这两个月年世兰什么都没做,让宜修的心惊肉跳,只觉得有一把刀时刻悬在头顶。
年世兰出了月子就开始折磨齐月宾。
年世兰根本不屑藏着掖着。
直接让人把齐月宾拖到瑶华轩院里,当着一众丫鬟婆子的面处置。
年世兰一身艳色旗装,端坐在廊下,眉眼冷厉,半点不遮掩。
“齐月宾,你胆子不小,敢动我的孩子。”
年世兰声音清亮,故意让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我这人不喜欢背地里下手,怎么罚你,全府都看着。”
她不打不杀,就明着磋磨。
先是让奴才卸了齐月宾的头面、剥去她的格格服饰,只许穿最粗劣的布衣。
“你也配当格格?从今日起,你就是我瑶华轩最低等的罪人。”
然后直接吩咐:
“从今天起,她每日早晚,都来我院门前跪着。
不管刮风下雪,都得跪着。
我不起身,她不准起。”
奴才们谁也不敢多言。
齐月宾本就血崩伤了根本,身子虚得站都不稳,
一跪就是几个时辰,膝盖血肉模糊,疼得浑身发抖。
年世兰就坐在廊下,喝茶、赏花、理妆,故意让所有人看着齐月宾受罪。
年世兰还让人顿顿只给最凉最硬的饭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