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清楚,一旦乌雅·婉宁有了子嗣,她在德妃面前便再无用处,迟早会被弃如敝履。
如今年世兰主动将人要去,宜修反倒安心。
以年世兰丧子之痛与对宜修的恨意,乌雅·婉宁绝不会有好下场。
只要乌雅氏一生无子,德妃便只能倚重宜修。
府里老人大多恨毒了宜修,不搭理她。
宜修万般无奈,只能着力拉拢新人。
宜修看中曹琴默心思细密、沉稳有度,有意将其收为己用,便把兰若院指给了她。
年府行事极快,接到信的第三日,便上门了,将药顺利送到年世兰手中。
乌雅·婉宁进府第一晚,年世兰便将那包药,尽数下在了她的膳食里。
乌雅氏年纪轻,又刚入府不敢违逆年世兰,端起膳食便默默用了。
不过半个时辰,腹中便隐隐作痛。
渐渐地疼得浑身发冷,蜷缩在榻上动弹不得。
第二日起身时,她面色惨白如纸,连站立都虚浮不稳。
经血更是来得淋漓不止,整个人虚得脱了形。
太医被悄悄召入瑶华轩,诊脉之后脸色微变,却只含糊禀道:
“格格是气血骤虚,胞宫受损,需好生静养,不可再劳心伤神,亦不可侍寝。”
至于伤从何来,太医半个字也不敢多言。
乌雅·婉宁躺在床榻上,泪流满面。
她不可置信,年世兰竟敢明目张胆的对她下药。
还一出手就废了她,不能侍寝,不能生育。
她没用了,家族和姑母都不会管她了!
乌雅·婉宁心中恨得滴血,却也只能忍着。
年世兰本就没打算遮掩,基本上都知道了。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让所有人都怕她、敬她、不敢违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