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一下肚,立时血崩不止。
不过一个时辰,人就没了。
消息传到正院时,宜修刚端起燕窝匙,手都没抖一下。
“死了?”
剪秋脸色发白:
“是……血崩得太急,没救回来。府里已经乱了。”
宜修放下碗,眉心微蹙。
“没用的东西。让他稳妥处置,竟这般不知轻重。”
事已闹大,遮掩不住。
胤禛当夜赶回,一进府便闻噩耗,脸色黑得能滴出水。
人是死在赵府医的药下,一查便知是赵府医用药不当。
虽没有实证指向宜修,可聪明人都能猜到几分。
胤禛没理宜修,只冷声道:
“赵府医玩忽职守,用药误人性命,杖毙。”
一声令下,再无回旋。
处置完赵府医,胤禛看了眼宜修,直接离开。
此后,胤禛再未踏入后院。
宜修也安分下来,一时间后院风平浪静。
永和宫
宫女退尽,德妃端着茶盏,指节轻轻叩着青釉碗沿,声音不高,却字字敲打。
“你府里那两位格格的事,外头虽压着,宫里不是聋子。”
宜修垂着眼,屈膝行礼,姿态恭顺,语气却半点不乱:
“姑母恕罪,是儿媳御下无方,没能护住她们。
张氏是自个儿身子弱,王氏是小产血崩,府医也说……”
“不必跟我扯府医的话。”
德妃打断她,抬眼扫去,目光锐利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