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发上的抱枕重新摆过位置,连那个掉了一角绒毛的企鹅靠垫,都被藏了起来。
周小果坐在地毯上搭积木,旁边放着她的水彩笔盒。
“粑粑!你买鱼了吗?”
“买了。”
“是不是会游泳的那种?”
“所有鱼都会游泳。”
“那我能看它游吗?”
周悬把塑料袋提到她面前,拉开一条缝。鲈鱼在袋子里扑腾了一下,溅出几滴水。
周小果尖叫一声,猛地缩到沙发后面。
“你不是要看吗?”
“太可怕了!它会咬人吗?”
“不会,它只吃小虾。”
沈初夏从卧室走出来,换了件浅蓝色的连衣裙,头发披散下来。
她看了一眼周悬:“换衣服!”
“我先杀鱼。”
“先换衣服再杀鱼!你那件T恤领口都松了!”
周悬进屋换了灰色polo衫。出来时,沈初夏正在厨房处理鲈鱼。
她刀法利落,三下去鳞,一刀开膛,内脏掏得干干净净。
“我来吧。”
“你切姜丝,切细点!上次你切的姜跟木柴似的。”
周悬洗了手,拿起菜刀切姜。他切得很慢,每一片厚度都控制在一毫米左右。
沈初夏瞥了一眼:“你切姜跟做手术似的,快点!”
“你刚说要切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