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上碘伏。”
“行。”
高架桥尽头是收费站。清河二院的红色十字在远处闪烁,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
……
与此同时,市中心医院的急诊抢救室里,灯火通明。
心内科医生赶到时,患者的心电监护已经稳定运行了四十分钟。波形规整得像教科书插图。
“院前记录呢?”他翻开病历,动作猛地停住了。
“使用器材:冰棍、牙签?”
李建军靠在墙边,双手抱胸:“你没看错。”
心内科医生翻到体格检查页,低头看了看患者腕部。两个针眼,微微泛红,边缘整齐。
“这是内关。”他的声音沉了下去。
“对。”
“另一个在人中?”
“对。”
心内科医生坐了下来。他做了十四年心内科,用过各种手段把人从死神手里拽回来。
但他从未见过有人用牙签做到这件事。
冰棍敷颈动脉窦,原理他懂。但那三根牙签,落点分毫不差,这需要惊人的控制力。
“你们真的没查到是谁?”
李建军摇头:“监控在调,但他走的时候混在人群里,不好找。”
“他说了句话。”王磊走进来,手里捧着泡面,“冰棍钱找清河二院急诊科报销。”
心内科医生沉默了很久。
“清河二院急诊科……”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拨通了一个号码。
“老刘,问你个事。清河二院急诊科,最近有没有什么新闻?”
电话那头传来键盘声:“有。上个月出了大事,现在代理主任是个叫周悬的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