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错回头一看,同窗们鹌鹑一样站在后面,一言不发。双马尾更是缩到最后,装个小可怜躲起来了。
好嘛!都是我的锅!
“罚什么?”
看袁错这么乖乖认罚,先生哼哼一声,道:“耍一套剑给我看!”
袁错下意识掏出自己的小木棍,被先生一指打掉了:“让你耍剑,这是什么?打狗棒吗?”
“别说你用棍子也行,平时训练,用棍子没关系,但真的上了战场,你难道还想用棍子和别人对攻?”
袁错迟疑,她还是觉得棍子顺手。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章台宫用剑了。”
(ΩДΩ)
先生怎么知道?
好哇!原来是爹爹告状了!
“剑坏了。”袁错说的是实话,她在章台宫用的那把剑,早就在打斗中被削成了一片,现在已经看不出任何原型。
“换一把。“
先生好不容情,坚决要求袁错按照自己的要求练剑。
先生是得罪不起的,不然他哭了自己会丢脸。
袁错不想丢脸,只好把戒子掏出来,在里面扒拉半天,终于找了一一把稍微趁手的剑。
“不错,就这么练。”先生终于满意了。
又看了一眼站在后面的陶幺幺,便把她叫过来,道:“你陪着殿下一起练。”
“哦!”
陶幺幺应了一声,也抽出了自己的剑。
先生看着两人,捋着胡须欣慰点头。
嘴里嘟嘟囔囔,人也开始摇头晃脑,还开始唱小调。
小调的内容他们不久前才学过,说的是一个什么地方的贵人过河,遇到了一个撑船的船夫。
船夫渡河唱歌,唱着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