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要靠积累,要靠悟,急功近利并不可取。”袁行野知道小崽子完全不会反省,只好说教——现在他都快和他当初的启蒙先生看齐了。
但没办法,除了说教,他也想不到别的法子了。
“你年少,有的是时间慢慢打磨领悟,不必追求速胜,更不必以命相搏。要知道,这世上,没有什么比你的身体更为重要。我等剑修,肉身成圣,不能抛却肉体,是以需得善待己身,懂吗?”
“错错善待。”
她没有不要身体。
“那你受伤?”
“打不过。”最开始打不过,那肯定要受伤啊!爹爹连这个都不知道?
袁错有点儿呆。
自己已经是傻蛋了,别告诉她爹爹居然也是个傻蛋吧?
但傻蛋生傻蛋,好像又说的过去呀。
哎,糟了,一家子都是傻蛋,这可怎么好……
袁错紧张地搓手指甲。
其实现在她不知道是不是多想,她觉得自己好像也并不是很傻蛋了,但又没有验证过,不太敢相信。
要是是真的就好了,那样家里就只有一个人傻蛋了。
袁错眼珠子叽里咕噜不停地转。
袁行野一通说教结束,发现她根本没听。
最后只能再三重审:“以后要记住,打不过就跑,打不过就跑,绝不硬拼,知道吗?”
“知道!”
“重复三遍。”
袁错:“重复三遍!”
袁行野:“……”
眼看着翟梦儿又要出门,小慧忍不住提醒:“公主的事,你办得怎么样了?”
小姐要见公主,这是从翟梦儿被带回来的原因。
现在她已经进入了国子监,成功当上了公主的伴读,小姐那边早就等不及了,催了好多次,让她赶紧安排她和公主见面。
这事翟梦儿不敢贸然出手,只能一遍遍拖延。
小慧当然比她还要谨慎,甚至更严谨一点地说,小慧根本不赞成小姐去见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