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伸手在炉子边暖了暖,见无邪也一脸好奇,便说:“咱们目的地在那儿,拜一下,路能顺一点儿。”
“你少来,之前在秦岭怎么没见你拜?”无邪无情的拆穿了清明的话。
“哎呀。”清明剜了无邪一眼,“行吧,告诉你们。小哥拜的……算是信仰。我嘛,我单纯是尊重了一下人家的信仰。”说完,清明就立刻起身,拉着汪健去陈皮阿四旁边单开了一个炉子取暖去了。
有陈皮阿四在,无邪和胖子再好奇,权衡片刻后也没再去找清明提问。
等众人陆续缓过来,顺子边喝酒暖身子,边跟他们讲起了五圣雪山的由来。清明对这些并不在意,自然没有认真听,而是借着这个时间,开始测试自己对客服连接的控制权。
事实证明,由他亲自控制时,跟客服断连和重连需要花费的时间,可比系统控制时短多了。
‘这样就更方便我到时候行事了。’清明心中暗喜,连带着身上的疲劳感都减轻了许多。转念一想,他立刻把|快速疗愈|开到了最大。如果是单独跟着张起棂来的,那或许保持三倍速恢复就够了。可这次有无邪……还是全开来的安稳。
等清明回过神去听其他人聊天的内容时,他们那关于云顶天宫的天宫传说究竟是因为海市蜃楼还是其他什么原因的讨论已经进入了尾声,由华和尚口中的风水之说‘影宫’做了结论。
另外,这群人聊天的时候极其有趣,无邪用杭州话聊,华和尚他们用长沙话,胖子的北京话跟普通话太接近,但为了加密不让顺子听懂,他居然说起了极其蹩脚的粤语。这回,他是做到了真正的加密,懂粤语的人都听不懂的那种加密。
好在顺子是个聪明人,该听不懂的他是一句都不问。说完他该介绍的那些风景和民俗故事后,留下一句:“几位老板先休息一下,吃点东西。天快黑了,这地方扎不了帐篷,我们得连夜找块平地。晚上要起风,我们抓点紧。”后,倒了茶水分给几人,自己就很识相地站得远远的休息去了。
其他人一听,看了眼时间后对视一眼,都聚到了陈皮阿四和清明旁边,想商量下一步怎么走。
陈皮阿四被郎风一路背上来,又在这儿坐了一个小时了,人却还是缩在军大衣里看起来蔫蔫的。
清明从黄永那儿接过酒葫芦递给陈皮阿四。陈皮阿四抬起眼皮看了一眼,接过来抿了几口。配合着华和尚一直给他揉后背、促进血液流动的按摩手法,他的脸色才慢慢染上些血色,但整个人看起来还是很萎靡不振。
见他这副样子,其他人又都看向清明。
清明在看山定穴上造诣远没有陈皮阿四高,毕竟他不是学这个的,但这会儿被赶鸭子上架,他也只能说出自己的推断。“大穴的方位应该就在咱们脚底下,我没四爷定穴的能耐,还是得看四爷。”
陈皮阿四难得没趁机阴阳怪气一句,声音沙哑道:“我也没有好办法,下几铲子,看看雪下面的情况再做打算吧。”
这回,两个领头的都没法给出确切的位置,那就只能试了。
可惜这试穴是个枯燥活,无非就是铲子敲下去,拔上来看看,如果没找准就再下铲子,如此往复。不过这是在土地上的试法,到了雪地上,这套又有些行不通了。
雪坡上的雪比泥土软的多,铲子一下就能敲下去五六米,可这五六米之后却是半分也敲不动了。胖子本来以为是叶成、阿立几个力气不够,跑过去用蛮力又往下敲了敲,铲子杆都敲出颤来了也没动静。往上一拔,发现除了铲尖上的一点冰晶,居然什么也没带上来。
“行了,别敲了。”清明一眼就看出了问题,“下头是冻土和冰形成的冰川,人力敲不动。”
胖子一听,甩了甩敲得有些发麻的手,问:“哥几个,你们说这儿都下了几千年的雪了,雪压实了成冰,那陪葬陵会不会给丫冻冰底下去了呀?”
这种情况的可能性很大,众人一听都点头觉得有可能。但如果是这样,他们的洛阳铲进不到冰里,他们也得找个办法继续探底下的情况,总不能就此打道回府了吧。
潘子又使劲儿往下杵了杵洛阳铲,骂了一声后对其他人说:“下面是冰的话,咱们最起码还能看到底下的情况,但这些冰上的雪实在太碍事了。我当兵的时候听兄弟们说,他们还在大兴安岭时,生产大队定期会上雪山清雪,只需要一个炮眼就能把半个山坡的雪全炸下去。咱们不也带炸药了吗?把雪炸了成吗?”
华和尚捏了捏雪,说:“炸药有倒是有,但你看咱们头顶,就这么放炮会不会相当于自杀?”说完抬头看着上面高耸的万丈雪崖,感觉上面只要落下来片雪花,就够他们在这儿长眠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