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您说吧。”
“嗐!我可冤死了!人家贵客上门儿找我鉴定个物件儿,我干的那是拿人钱财,替人办事儿的正经买卖啊。结果谁承想人找我鉴定的东西是从他们家买的,我报的那个价儿比人买东西的价儿低了些。”
“你那是低了些吗?!”屁股缓过来一些的中年人手扶着腰,眉毛立着、眼睛吊着,凶神恶煞地质问金万堂。
金万堂见清明挑眉看向自己,他连连摆手,“我定的价儿是小四,谁承想那东西人家是中四入的手呢。”
“几方啊?”清明来了些兴趣,倒不是想给金万堂打抱不平,只是单纯的想知道那个倒霉的客人亏了多少,看个热闹。
“我说两方,人家五方买的。”
“嘶……”清明有些想笑,但是忍住了。一下子亏三万块,这人眼力不咋地,钱倒是真不少啊。
扶着自己上司的壮汉见清明一脸的笑意,完全不把他们当回事儿的样子一下来了脾气,中气十足地怒喝一声:“少废话!撺掇人来我们店里闹事儿,我看你的生意怕是不想做了!”
这屋子本来就不大,他这大嗓门一喊,屋里甚至出了回声。清明本来就很灵的耳朵“嗡”了一声,看向那人的眼神不善起来。
可能是作威作福、狐假虎威久了,那汉子看到清明这个眼神只是慌了一瞬就又硬气起来,可他刚要张嘴,就感觉一股杀气很浓的刀风贴着他的耳边划过。连刀的样子都没看到,那把没开刃的古刀就深深插进了他身后十多米外的墙上。
清明刚刚从身旁乱糟糟的桌子上随便挑了一把刀扔过去,这会儿他捻了捻手指上的灰,看着那人耳朵上流下来的血痕,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身上的气势完全变了。
“再一再二不再三。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再听不懂人话,耳朵就不要留了。”
一时间屋里的人都收了声,连金万堂的呼吸声都小了。
这屋里头有一个算一个,谁手里头是干干净净的?但干过坏事儿的和杀过人的气场那可是截然不同的。而现在,他们清晰的感受到了他们面前坐着的这个年轻人身上惊人的杀气。更恐怖的是,他现在看起来还是笑盈盈的,就连声音都仍然和和气气,连音调都没变。
看他们嘴角都紧了紧,清明继续道:“我父亲有个手段我一直很感兴趣,就是把不听话的人的嘴巴……缝上~”他冲那人眨了眨眼,“可惜我一直没找到合适的人选,你想试试吗?”
耳朵上阵阵的疼传来,却压不住他的恐惧,那个大块头下唇抖了抖,最后摇了摇头,没敢再开口。
“真乖~那我们说回正题吧。”杀气骤然消失,仿佛刚刚只是他们的幻觉一般。
“您撺掇那人去闹事儿了?”清明伸手用指尖点了点同样吓到了的金万堂的手背。
金万堂一个哆嗦回过了神。“没有没有,咱们这个行当,脚踏出了门槛儿那就是银货两讫、概不退换了。我,我哪知道人还能回去闹去啊。”
“你看,不是我老师的问题。”清明立刻接话,然后看向哆哆嗦嗦地那个被搀扶着的中年人。“你们还有其他事儿吗?”
“没,没事儿了,没事儿了小二爷。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