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越吵越凶,也不知道平常他俩有什么恩恩怨怨,连忘恩负义这种词都出来了。热闹看得清明愈发上头,恨不得手里多一把瓜子嗑嗑。
“看什么呢?”汪沰从外头进来,走到了清明旁边。
清明转过头看了汪沰一眼,眼里满是吃瓜的喜悦,“看他们吵架呢!好像是昨天排班出问题了,他们在那儿吵谁担责呢。”
“兜里是什么?”
“哦!给老大的新年礼物。”清明从兜里掏出来之前买的那支黑色的钢笔,递给了汪沰。“谢谢老大昨天给我放假~”
汪沰明显没想到自己会收到他的礼物,愣了几秒才接了过来。低头看了看黑色的笔之后,又看了看重新看向窗外吃瓜的清明,眯了眯眼睛。
“不用谢。”汪沰把钢笔揣到了白大褂胸口的口袋里,“上班的时候看热闹,这个月的工资扣三块钱。”
清明猛地回头,眼睛瞪得提溜圆,“不是?!老大,我给你买钢笔还花了六块呢!”
“嗯,所以我没扣你六块,只扣了你三块工资。”说着,汪沰就平静地走了出去。留下脸皱巴到一起的清明在屋里嘟嘟囔囔地小声骂他。
晚上,汪默之敲响了汪沰的房门。听到一声“进”后,推门进了屋。
“怎么样?”
“他在看成百跟雨霏吵架的时候没有情绪波动,对我们设的测试词也没反应,全程只是在看热闹。”
“情绪上完全不受影响的话……下次用370再试试。”
“是。”
“钢笔呢?”汪沰又问。
“查过了,钢笔里面没有东西,就是普通的钢笔。”
“我走之后,汪汨那小子说什么了吗?”
“他……说您是汪扒皮来着。”
“就这个?”
“……”汪默之沉默了一会儿,最后有些迟疑地说:“不止,还有……挺多的……”
“行了。”汪沰见识过清明的嘴有多毒,他没兴趣在大年初二给自己添堵。
他们只要确认清明“不知道”屋里有监听设备这件事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