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听清明答应了,汪成百极其高兴地拍了拍清明的肩膀,“不愧是我兄弟!”然后蹦跶着出门了。
清明被拍得往前走了一步,看着他跑走的背影有些发懵,“他什么情况?”
“今天他爸来看他。”汪成诺笑眯眯地看着,语气里有些羡慕。
“怪不得。”清明也跟着笑了笑,拿着记录用的单子去了疗养院三楼。
跟汪成柳那帮小变态们不一样,清明可没什么折磨他手底下病人的爱好。
敲门进去,检查好床上束缚手脚的束带,仔仔细细给要扎针的地方消个毒,找到血管,然后稳准狠地扎进去。血抽到了量立刻就把针头抽出来。他甚至会用棉花团按在“病人”伤口的地方直到血止住。
接着,血压,呼吸,心跳那些也迅速且专业的做完检查。
清明走之前抬头看了眼床上那人发白的脸色,叹了口气,走过去给他松了松手腕脚踝上的束带,小声道:“动一动吧。”
那人本来呆滞麻木的表情上浮出一丝惊讶,接着是狂喜。
他颤抖着动了动手脚,看向清明的眼神中竟然带着一丝感激。
这样的人已经不是第一个了。
跟一楼完全麻木的实验样本不同,跟二楼偶尔歇斯底里的病人也不一样,三楼的人大都是比普通人健康些的武夫。
所以三楼也是反抗事件发生最多的楼层。
同时,这个楼层也是汪成柳他们最爱来的楼层。
每当有人试图逃跑,汪成柳他们就会借着职务之便,对要跑的人做一些清明也不知道具体内容的实验。总之,那帮人从实验室出来后,就再也不想跑了。
跟汪成柳的变态、汪成百的冷漠比起来,清明的检查可以算得上是这帮人唯一喘息的机会了。
“明天如果你还有抽血检查,你就跟来的人说,我今天抽了两天的量,明天不用抽了。”
“谢,谢……”那人声音嘶哑,听得清明皱了皱眉,转身给他倒了杯水,递过去。
就在那人喝完水,刚要把杯子递回给他时,隔壁的307号病房里突然发出了一声巨响。
等清明给床上的实验体重新不松不紧的绑好束带,到走廊看热闹的时候,一个穿着白大褂的汪家的少年人就连人带门的被踹了出来。那个倒霉蛋直直地砸到了走廊的墙上,然后才缓缓瘫坐在了地上。
“嘶!”清明看着都觉得疼。
下一秒,一股危险的气息从307房间里传了出来,清明下意识后撤到了安全的位置。刚准备偏头往屋里看,就见一个略显消瘦的人影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他看不见那人的正脸,但他在那人的病号服背后清楚地看到了他的编号——37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