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些心虚地看向清明,小声问了句,“疼不疼?”
“不疼。”清明冲他笑了一下,是那种典型的皮笑肉不笑,“拜您所赐,我哪敢觉得疼啊?”说完转身就走了。
‘大的现在不好报复,小的我还不能欺负欺负吗?’清明转身后眼里哪有怒意,明明全是恶作剧的坏笑。
可这回,汪成百的脸色彻底白了。
第二天一早,清明就被从一楼,调到了二楼。
吃早饭的时候,他就自己一个人坐在角落里。
现在他的身份很是尴尬。之前是张家的伙计,现在又去了汪家那儿。张家的觉得他背叛了他们,汪家的除了汪成百那帮人又还没接受他。
要是汪成百能跟他坐一块儿,情况倒也不至于是现在这样,但清明现在在“气头上”。汪成百他们也不敢过去触那个霉头。于是,清明成功的孤立了所有人。
最后,倒是杜冉泽坐到了清明对面。
“昨天晚上没事儿吧?”
清明摇了摇头,“没事儿,小伤。”
杜冉泽看了眼他打着绷带,比平常粗了一圈儿的胳膊,喝了口汤,最后递给了他一瓶药。“我之前发现的止疼消炎药,虽然是土方子,但真的很管用,你拿回去试试。”
“谢谢杜工。”
“是我该谢谢你。”
那天之后,清明开始参加汪家的上课、考试和实验。又是一个秋天过去,清明终于被安排进了查房组,开始给“病人们”做身体检查了。
“汪汨……”汪成百小心翼翼地过来,戳了戳清明的后背。
清明耸了耸被戳到的蝴蝶骨,“有事儿说事儿。”
他俩早就在元旦的时候,因为汪成百把他爹从国外带回来的巧克力送给了清明而和好了。但汪成百还是因为之前试探清明、间接导致他受伤的事情,每次面对他的时候都有些过意不去。
这倒是出乎了清明的预料,但他既然过意不去了,那自然不妨碍清明借此机会跟他拉近些关系。
“我今天有事儿,请假了,你跟我换个班呗。”
“你今天哪个屋?”
他们现在每两天都会负责给一个病房的病人做身体检查。
检查的项目倒也不难。就是量量血压,测测血糖,检查一下身体的各项指标就行。跟普通体检似的。只是可怜了那些“病人”,一周要被抽两三次血。
“我今天306号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