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华点了点头，果然如此。
他查过无名的资料，对方没有公开任何信息，但提到会这样更改身份，出现在任何诡剧之中。
光是无名这代号，便能看出很多了，也难怪戏院会这样称呼徐凌。
“还有一个问题，你所说的这位神是什么情况，还有，她凭什么把‘种子’给你？”
李华确实很好奇，如果他没记错，没有一位‘神’喜爱人类。
哪怕是自己熟知的这位莫尔迪基，同样视人类为蝼蚁，丝毫不觉得杀死几个蝼蚁会触怒李华。
“我认识的这位神，正是死灵娃娃的污染源，我看到的形象是一个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少女。”
白裙少女？
李华目光一闪，没有说话。
“不过神的形象都不固定，谁知道她到底是什么呢？”
徐凌说着停顿几秒，而后声音拉低一些，“至于给我种子的理由，她说我也有一位妹妹，我们的感情，很像她跟她的哥哥。”
时间已经过去数年，当初少女给的压迫感以及说的话，依旧历历在目。
白裙染血的少女蹲在青年面前，面带弧度近乎诡异的笑容，“局限于百年内的七情六欲，这是你们人类唯一的可取之处，我想这也是哥哥喜欢你们的理由。”
“如果我跟哥哥只有一百年生命，说不定也会跟你们差不多。”
“可惜呀，我们活的太久了，几十亿年，还是上百亿年？”
“记不清了。”
“这小玩意给你吧，保护好你的妹妹，可别像我家那个没良心的。”
以前徐凌没想过以‘神’来称呼污染，直到当时听见百亿年这个数字。
难怪污染们的思维无法理解，假设自己在宇宙生活这么久的时间，脑袋里还会装些什么呢？
人类还被原始的繁衍与生存基因驱使，这些生物却已大多跳脱出实体之外。
“妹妹？你也有一个妹妹？”
李华脸色微变，他对‘种子与神’并不关心，注意全在徐凌也有一个妹妹。
两人都是姓徐，该不会这么巧吧？
不，不能说是巧，可能这正是莫尔迪基的险恶用心。
“徐凌，你妹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