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阵叹息,有人从后面推了推李华。
“谁?”
李华回头看去,空无一人。
余诗语几人也是不明所以,奇怪的看了看四周。
“师兄,万万千千说不尽,不如推背去归休。”
李华只觉这话似曾相识,脑海闪过一个身穿黑色道袍的男人。
李华环顾空无一人的四周,抱拳道,“师弟,非我执迷不悟,因果未了,何以归休?”
余诗语几人视角内,李华什么也没做,什么也没说,只是坐在原位发愣,周身溢出肉眼可见的黑气。
“不是吧?这也......”
余诗语一愣,回想起陇兴安岭李逆异变时的状况。
“罢了,罢了。”
噼啪!
李华听见锁链断裂的声响。
这是第三把锁开了,也就是鳌太线的‘锁’,钥匙是为《推背图》。
虽然未见其人,但是李华已经能想象到对方苦笑的表情。
师弟是‘锁’之中综合能力最强之人,可他没有布局惊世难度的恐怖诡剧,如今看守的力量也被李华拿去赌博。
看似很浪费对方能力,其实这才是正常情况。
师弟强归强,可他与小小一样站在李华这边,自然不会给李华设什么太大难题。
“后生,打牌啊,愣着作甚?”
“......”
李华蓦然睁开眼睛,眼底多出几分淡然。
“三万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