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清紧紧抱着怀中的人,手掌贴着她的后颈,掌心带着暖意的温度提醒着他,怀里是真真切切的人。
他滚了滚喉结,声音低暗喑哑:“怎么跑这儿来了?要过来也不提前告诉我,就一个人在这儿傻等吗?”
郁梨委屈地攀着他的肩膀,努力踮脚去咬他的下巴:“我想来看看你,你总是不接电话,我就只能自己过来了。”
外边还在下雨,虽然是在树下,郁梨身上还是又湿又冷的,谈宴清连忙抱起她往小区里去。
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固地将她圈在怀中,郁梨安心地靠着他的胸膛,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你怎么住在这儿呀?”
她来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记错地方了,这小区这么老旧,他竟然选择在这儿下榻。
谈宴清抚了抚她的后脑勺:“我是来工作,不是来度假。”
郁梨哦了一声,想到他现在不在企业里了,得注意点作风。
想着想着,她脑海里就冒出一些画面,谈宴清穿着那种老干部格子衬衫在地里巡查,没忍住笑了出来。
“笑什么?”
郁梨把脸贴在他的肩颈上,小猫似的蹭了蹭:“想你工作的时候是什么样。”
谈宴清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没憋好事,进了电梯就把人抵在墙壁上,捏了捏她的脸:“肯定是没我们女明星风光。”
郁梨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心里又莫名酸酸的。
她看着男人浑身湿哒哒、略显狼狈的样子,有些不好受,他本来也不用经历这些的。
郁梨眼睫颤了几下,眼眶突然湿润,谈宴清不知道她为什么又哭了,连忙弯下腰托着她的脸帮她擦了擦。
“怎么又哭了?是不是路上遭罪了?”
郁梨抱住他摇摇头:“我心疼你...”
谈宴清好笑地拍拍她的后背,抱着她出了电梯:“我有什么好心疼的?”
这小区就是最常见的居民住宅区,也算不上多差,甚至比她从前住的那种筒子楼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这傻姑娘不心疼自己,反而心疼他了。
进了屋,里边是两室一厅的布局,除了必要的家具外冷冷清清的,什么装饰都没有,一看就知道他最多回来睡个觉,待的时间也不多。
谈宴清把人放在沙发上,拿了干毛巾给她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