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和谈令嘉在家里吃了晚饭,又一起玩了几个小时的贪吃蛇,直到谈宴清回家,谈令嘉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男人进了屋就将外套丢在一旁,坐在沙发上捏了捏眉心。
郁梨站在一旁看了看,慢慢走过来,问:“你吃饭了吗?”
“没有。”
谈宴清伸手,将她拉到怀中:“晚上吃的什么?”
“江姨做的家常菜,但是都收拾了,你要吃的话叫江姨再做一点。”
郁梨看出他的疲惫,不由自主地伸手给他摁了摁太阳穴:“你这么晚回来,我以为你在外边吃了的。”
“太忙,没时间。”
谈宴清抱着她坐了会儿,稍微恢复点精神,他上去洗澡,江姨煮了面,等着他下来吃。
他吃的时候,郁梨就坐在他对面,吃着水果,一手托着腮看他。
她现在还有一点茫然,好像莫名其妙就被他带回来了,她筹备了这么久的逃跑计划,就坚持了三天。
纵然谈宴清给了她很多的资产,可郁梨心里还是空落落的。
说不上为什么。
隔在他们之间的问题,好似解决了,又好似没有解决。
“想什么呢?”谈宴清吃完,敲了敲她的脑袋,“少吃点,这水果太凉,你生理期还没结束。”
郁梨撇撇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这次生理期来了两天就没了。
但她没告诉谈宴清,免得他兽性大发。
之后的几天,谈宴清似乎很忙,每天都会来得很晚。
这晚,郁梨睡得迷迷糊糊的,感到一道热源逼近她,她动了动想要挣脱热笼,但反而被抱得更紧了。
郁梨忍不住睁开眼,就听到男人略微沉重的呼吸声。
“谈宴清?”
她连忙坐起来打开灯,就看见男人面色隐隐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