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心翼翼地开口:“你怎么了?心情不好吗?”
“我心情应该好?”谈宴清唇线紧绷,原本还算平和的眸中顷刻间卷起飓风,“看见你去送别的男人礼物,我的心情会好?”
郁梨心里咯噔一下。
礼物?
她就只在从湖州馆回来后,给沈靳野送了个礼物,前天那人在附近酒吧,她就去了一趟,但只喝了杯酒,话都没说两句就赶紧回来了。
她不太想和沈靳野有牵扯,更不想欠他人情。
但谈宴清怎么会知道?
郁梨下意识反问:“你调查我?”
谈宴清猛地站起来,大步逼近她,有力的大掌直接扣紧她的手腕:“你如果不瞒着我,我需要去调查?”
“从什么时候开始,你竟然也学会对我撒谎?”
他骤然发狠地将女孩推倒在沙发上,滚烫的身躯逼近她,将她完全拢在身下,点漆的眸中压抑着怒火:
“郁梨,这些年,我宠你疼你,不是为了听你和我撒谎。”
“我没撒谎...”郁梨被他弄得发疼,“我只是想感谢下他那天帮我解围,又没有别的意思。”
“什么时候把东西送给他的?你们还做了什么?”
郁梨眼睫颤了颤:“前...前天,什么都没做,他在酒吧,我就给他拿过去,就喝了一杯酒。”
“呵。”谈宴清握着她肩膀的长指收紧,冷冽的眸子微眯,“还有呢?”
“没有了没有了!”
郁梨突然生气地推开他:“你说我瞒着你,你难道对我就事事坦荡吗?”
她陡然将裙子的领子往下拉,指着那颗黑痣,拔高声音:“你留我在身边,也不过是因为我和温小姐有相似的特征而已!”
郁梨含着泪,明璨璨的桃花眼此刻黯淡无光:“当初你注意到我,也是因为我们的相遇让你想起和温小姐的过去,所有人都知道,就只有我不知道,你把我当傻子一样耍,瞒了我三年,现在又凭什么来质问我?”
这话一出,屋内沉默得近乎死寂。
谈宴清看到那颗黑痣,微微怔忪,垂眸暗沉沉地凝着她:“谁告诉你的?”
郁梨捏紧手心,小脸满是愤怒:“你别管谁告诉我的,你就说是不是这样!”
谈宴清眉心蹙紧:“不是,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谁的替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