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谈宴清带她回了公寓。
郁梨被放在床上,她抱着自己的膝盖,眸中还氲着一抹水气,鼻尖也是红红的,谈宴清抚了抚她这张清纯至极的脸蛋,这般可怜,看得人愈发想欺负。
他压下这些不合时宜的念头,坐在她身边:“还疼吗?”
这一路回来,麻药效果应该过了,她这么怕疼,这会儿居然没闹。
郁梨纯属是闹累了,她恹恹地耷拉着眼睑:“不疼,我困了。”
谈宴清抱着她去简单洗漱了一番:“困了就早点休息,我晚上在这儿陪你。”
暖黄的灯光下,郁梨竟然觉得,他的眼神格外温柔,好像满心满眼都是她一般。
她心尖一颤,大事不妙。
“郁梨,你想要什么?”正当她发愣时,男人抚了抚她的脸颊。
这句话倒是让郁梨的心瞬间落了地。
这种明码标价的关系,证明谈宴清没有对她有什么不同。
她打起精神来,依偎着他蹭了蹭:“我想要涨零花钱。”
男人拍着她后背的手顿了顿,郁梨偷乐,这拜金人设她简直本色出演。
“你要多少?”
郁梨想了想,悄悄瞄他:“涨一倍,可以吗?”
谈宴清一贯平静的眼神此时依旧波澜不惊,但郁梨就是觉得他心情不该像表面上那么平和。
郁梨凑过去抱他,软软的胸脯贴着他的手臂撒娇:“好不好嘛?”
“你想要什么,我没给你买?”
郁梨咬唇,确实她想要什么,只要去找谈宴清撒娇,他都会给她买,但她想多存点钱,方便日后跑路。
“我不想总是去打扰你,我想独立一点不行吗?”
谈宴清看着她,隐隐生出一丝,她仿佛在脱离自己掌控的错觉。
郁梨这些年被他养得胃口很大,他很清楚,一个月二十万根本不够她花,她额外想要什么,就必须来找他,撒娇卖痴讨他欢心。
她就该这么完完全全的依赖着自己。
而不是想着什么独立。
谁在教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