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
作精计划暂且搁置。
啊啊啊好社死!
那些调情的话和谈宴清说说倒没什么,被外人听去,她还是要脸的啊!
许是和谈宴清待久了,郁梨也学会了他那副云淡风轻、面不改色的做派。
虽然脸上火辣辣的,但她还是镇定地转过头,一手提着裙摆就要抬步离开。
听到就听到,反正又不认识。
高跟鞋踩在羊绒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郁梨脚步有些乱,不小心踩到了自己的裙摆。
“小心。”
就在她差点摔倒时,一只有力的手扶住了她的胳膊,将她稳稳地带了起来。
男人清冽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她下意识地侧过头,和他四目相对。
灼热的指腹在她腕间摩挲,暖黄色的灯光下,男人桀骜硬朗的眉眼带着一丝戏谑:“还没站好吗?”
郁梨这才如梦初醒,发现自己刚才竟然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她急忙松开手,欲盖弥彰般挽了挽耳边的碎发。
“你们在干什么!”
一道尖酸刻薄的声音打断了诡异的氛围。
去而复返的郑莓莓震惊地看着两人,气得脸上的肉都在抖:“靳野哥,你,你怎么认识这个女人的?”
沈靳野手插兜,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需要和你汇报?”
他似乎懒得给郑莓莓一个眼神,懒懒地耷拉着眼皮,指尖把玩着打火机,自顾自地越过郑莓莓离开。
“靳野哥!”
郑莓莓气得在原地跺脚。
郁梨总觉得,他刚才好像又看了自己一眼。
不过没等她细想,就有一阵疾风袭来,气急败坏地郑莓莓扬起手就想扇她巴掌。
郁梨急忙躲开,但还是被她的指甲在脸上划了一道浅浅的红痕。
没破皮,但有些疼。
郁梨一下子就炸毛了,她正要骂人,就看见郑莓莓身后,谈宴清朝着这边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