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宴清没多问,只是牵住她的手:“喜欢就留着。”
郁梨瞬间又开心了,眉眼弯弯地问:“真的吗?这种高定不是穿完还要还回去吗?”
“再问就不给了。”
男人朝外走去,郁梨急忙跟上,但裙摆有些大,她走起来有些吃力。
谈宴清放慢了步子,对着侍应生眼神示意,立马有人跟在郁梨身后帮她提裙摆。
车停在一座欧式庄园外,远远望去,能看见水晶灯下人影攒动,灯火辉煌。
黑衣白手套的侍应生上前打开车门,弯腰请他们入内。
若有若无的钢琴声从远处传来,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男人们穿着笔挺的西装,女人们穿着精致的礼服,端着高脚杯三三两两聚在一起闲聊。
谈宴清一进来,身边便没空过,多的是人上前敬酒。
郁梨插不上话,她只需要在一旁维持假笑。
笑久了,脸都要抽筋了,她拽了拽男人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望着他。
谈宴清眸光动了动,拍拍她的后腰:“自己去玩。”
总算解脱了,郁梨端了杯香槟,躲到露台边偷懒。
晚风扑面将她的碎发撩起,橘色的灯光之下,女孩的面容比春天的桃花还耀眼。
人群中,几个年轻女人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脸色肉眼可见的轻蔑不屑。
今天是郑家家主的六十大寿,这种正经的场合,谁会带着情人来参加?
偏偏是谈宴清,没人敢说他不对,那不对的就是被他带来的人。
没有自知之明。
郑莓莓端起酒杯,朝着露台走去。
不少人都瞧见了,暗自竖起耳朵,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
“哟,原来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