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天,谈宴清都没找她,而郁梨每天兢兢业业地在微信上热暴力他。
周五下午,Allan来接她去做造型。
郁梨在那儿看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裙子。
白底绿花,缎面在夕阳下泛着流动的光泽,腰身收得很紧,裙摆微微蓬起,布料很轻,虽然繁琐但不会显得累赘。
郁梨换上裙子,尺寸十分贴合,勾勒着纤细的腰肢,精致的锁骨下是若隐若现的沟渠,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她满意地站在镜子前,这条裙子她好几个月前就在杂志上看到了概念图,当时跟谈宴清说起,那个不解风情的男人理都不理她。
还好,兜兜转转还是穿在了她身上。
欣赏够了,造型师开始给她做发型。
郁梨生得很漂亮,是那种清纯柔弱、让人忍不住生起保护欲的美,造型师很了解她的特点,帮她画了淡妆,眼尾扫了点腮红,一双桃花眼含情脉脉、欲语还休。
长发盘成慵懒的花苞头,愈发衬得脖颈修长,漂亮的蝴蝶骨显得后背格外纤瘦。
谈宴清进来时,看见的就是她对着镜子臭美。
“谈先生!”郁梨站起来,拎着裙摆在他面前转了个圈,双眼亮晶晶的,“好看吗?”
男人解开了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露出线条清晰的喉结,若有似无地嗯了一声。
他走到桌边,端起冰水,仰头喝下。
郁梨上前挽住他的胳膊:“像不像斯嘉丽的绿裙子?”
“很喜欢?”谈宴清问她。
不知说的是这条裙子,还是斯嘉丽的绿裙子。
郁梨点头,两个她都喜欢。
她还记得小时候,在那个炎热而逼仄的阁楼上,只有一本书和她作伴。
那时,郁梨看着书里的文字,就会想,斯嘉丽的绿裙子是什么样的?
那是一件在废墟中亲手锻造的华丽铠甲,裙摆扫过的是战火余烬,是热情奔放的灵魂。
她也想有那样一条裙子,想有那样的勇气,支撑她从那个肮脏落后的小镇逃出来。
许是想到一些不好的往事,郁梨眼中的欣喜稍稍淡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