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梨!你在听吗?”
房琳的大嗓门将郁梨从回忆中扯出来,她说:“听到了,敢抢我的东西,我要她好看!”
她正愁没机会和谈宴清闹呢!
房琳听她这样说就放心了,这才是郁梨嘛,这丫头被谈先生宠坏了,走哪儿都跟螃蟹一样横着,刚才看她那有气无力的样子,她还以为被夺舍了。
“这件事你得和谈先生好好说,Kaelis虽然不是高奢,但对于新人来说,是个打开知名度的好机会...”
房琳是谈宴清给她安排的经纪人,负责她生活事业上一切事情,三十来岁,唠叨得跟个老太太似的。
“知道了知道了。”郁梨在心里默默给她道歉,好好说是不可能的,她非得作一顿。
睡意全无,郁梨正要去拿手机,就被房琳摁住了手。
她犹豫着问:“你今天还没看新闻吧?”
“没呢。”
谈宴清下午回国的,她去接他,在车上就差点擦枪走火,一进门就被他扒光光了。
整个下午都在伺候那位大爷,哪有时间看什么新闻。
“发生什么了?”
“没什么没什么...”
“房姐,你少骗我。”郁梨立马坐起来打开手机。
房琳在一旁好声好气地劝道:“你看了可千万别对着谈先生发脾气啊...”
郁梨点开热搜,刷屏的一段视频赫然跃入眼中。
视频是在德国某大学的毕业典礼上拍的,一个女人站在台上侃侃而谈,而下方,谈宴清坐在第一排,他穿着白色的丝质衬衫,袖子随意挽起,露出一截线条流畅的手臂。
聚光灯照在他身上,那素来冷峻的侧脸轮廓在光线下隐隐透着几分温柔。
他看着台上的女人,唇角甚至带着一丝微笑。
台上的女人郁梨并不陌生,就是谈宴清的白月光,温昭凝。
女人正在用好听的嗓音说着英语:“感谢老师们多年来的培育,也感谢我的好朋友千里迢迢来看我、为我加冕...”
女人的手,扶了扶头上的发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