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会对我好吗?”
“当然。”
“一直一直对我好?”
“当然。”
“骗子!”
“我没骗过你。”
“哼,男人都是大骗子。”孟芜嘟嘟囔囔,“谁知道你会不会变心。”
顾长淮皱眉,他很肯定他绝不会变心。
但跟孟芜讲道理是一种很没用的行为,尤其是她现在还怀着孕。所以他直接选择放弃。
他想了想,说,“我发誓,如果欺骗孟芜,就让我功力散尽,一生凄苦,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顾长淮发誓,孟芜也不拦,反而认认真真的听完,然后评价了一句,“好狠的誓言哦。”
顾长淮听了又好气又好笑,但那种熟悉的感觉倒是又回来了。
确定了,孟芜还是那个孟芜。
刚刚的柔和乖巧,只是暂时的。
“玄门中人的誓言都是会应验的。”顾长淮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咬牙说,“你记住,不能胡乱许下誓言,知道吗?”
“什么嘛,这个时候还要说教!”孟芜气的不行,张牙舞爪的说,“而且我说没说过,不许打我的屁股,你是不是变态!”
“谁让你不听话。”顾长淮把人按在怀里亲上去,孟芜没一会儿就被亲的晕晕乎乎,等他分开才低声说,“以后再胡闹还打你。”
孟芜磨了磨雪白的贝齿,在他身上咬了一口。
顾长淮都被咬习惯了,肩头胸口那一块齿印都没断过,旧的还没好,新的就又上去了。
他其实可以用灵力消除,但他没那么做。
反正也不疼。
几个齿印就那么印在那里,还挺有意思的。
他不吭声,摆出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放在她背后的手还轻轻顺着她的背心,哄小孩一样,孟芜很快就觉得没意思了。
她松开牙齿,但还是气不过,眼睛一扫,微微往上凑侧头一口咬在顾长淮的喉结上。
顾长淮浑身顿时紧绷,微微抽了口气。
孟芜也不用力,轻轻咬着,还磨动牙齿,用舌尖轻轻舔舐。
但咬只是细微的疼痛,相比起来,这样反倒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和难耐,也更让人难以忍耐。
“阿芜,别闹。”他轻声叫她,声音有些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