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芜不吃软也不吃硬,实在难搞。
兄弟俩各怀心事,却都源自同一人。
一直到晚上,顾长淮才想起另一件事。
孟芜还要去训练。
:“训练的时候小心。”
:“要不你先请假?”
:“别怕麻烦,我来办。”
孟芜的恢复很快。
阿芜:“没事。”
阿芜:“我这几天训练也没出事,我都没感觉。”
孟芜说的坚定,顾长淮也不能不顾她的想法,只好随她,只是第二天又给了她好几个护体的东西。
但孟芜也没想到,她说的时候信誓旦旦,没两天就开始孕吐。
闻见什么都反胃,丝毫没有胃口。
她不敢叫人发现,回去就说在外面吃过了。
她吃不好,就算有灵力撑着,几天下来,还是难免虚弱下去。
一晃眼,就到了孟源生日。
孟源每年过两个生日,公历生日是跟朋友过的,农历生日是跟家里人过的。
今年是先过公历。
他在酒店包了厅,认识的人来了几十个,十分热闹。
连盛家兄弟俩也来了。
孟源看见盛长泽就没好气,但这么多人,他也没给他难堪,只是没理他,跟顾长淮说话。
对着顾长淮他是有些稀奇的,两人交情很淡,他没怎么来过他的生日宴,没想到今天竟然来了。
顾长淮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几天孟芜忙着训练,回家连门也不出,他想见她都没能找到机会,得知今晚是孟源生日他就来了。
亲哥哥过生日,孟芜肯定会来。
不出预料,六点多,孟芜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