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肉炖得酥烂,鱼汤滚着白雾,蒸饼松软,案上还有几碟蜜饯果子。
酒一开坛,浓烈的香气冲出来,带着辛辣味,直往鼻腔里钻。
李远本想浅尝即止。
可曹嵩太热情。
第一杯,谢救命。
第二杯,谢保财。
第三杯,谢保住曹家香火。
第四杯,谢他替曹操打下徐州兖州。
李远举着杯,越喝越觉得不对。
“老太公,第四件跟我也没多大关系。”
曹嵩一拍案。
“怎么没关系?”
“孟德那脾气,老夫还不知道?”
“他年轻时便又倔又狠,心眼还小。”
“若没你在旁边拉着、骂着、算着,他怕是早把家底折腾没了!”
李远听得愣住。
这老太公,看儿子还挺准。
典韦坐在旁边,啃着羊骨头,含糊道:“老太公说得对。”
李远瞪他一眼。
你是哪边的?
曹嵩笑得更开心。
“典壮士也喝!”
典韦眼睛一亮。
“俺能喝?”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