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拳头。”
李远这句话一落,曹泰整个人像是被火点着了。
他本来就输得眼红。
不是心疼钱。
曹仁给的钱,他花起来半点不心疼。
他气的是自己被人当傻子耍。
从小到大,他顶着曹仁长子的名头,在许都虽不至于横行霸道,可也没人敢把灌铅骰子摆到他面前,还笑眯眯地问他借不借钱。
这不是骗钱。
这是踩脸。
曹泰拔剑出鞘,剑锋一亮,桌边几个赌徒吓得往后缩。
庄家脸色阴沉,抬手指着他。
“拿把剑就敢在这里撒野?”
“打!”
几个打手抡着短棍冲上来。
曹昂脸色一沉,伸手把荀恽往后拉了半步。
“退到我身后。”
荀恽握着那枚灌铅骰子。
“他们出千,还想伤人。”
曹昂看了他一眼。
“那便不能退。”
夏侯充深吸一口气,从旁边抄起一根凳腿。
他平日不喜争斗,可夏侯家的人再温和,骨头里也有军营里的血。
父亲把他丢来时说过,只要干不死,留一口气就行。
此刻要是被几个赌场打手吓得躲到桌子底下,回去真会被夏侯惇打得只剩一口气。
曹泰已经冲了出去。
他剑术不算顶尖,却是将门子弟,自幼也练过。
第一个打手棍子刚砸下来,曹泰侧身躲开,抬脚就踹在那人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