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韦挠了挠头,像是觉得这话哪里不太对。
夜色落下时,许都那座赌场已经被兵卒封了。
打手们被捆成一串,蹲在墙根下。
账册装了三箱,契书堆了半车。
几个巡街兵卒点着火把,把封条贴在大门上。
……
李远睡得很沉。
昨夜砸赌场回来,他连晚饭都没吃几口,倒头就睡。
梦里,他看见曹操提着剑站在床头,脸黑得像锅底。
曹仁扛着曹泰,夏侯惇拎着夏侯充,荀彧牵着荀恽,三家大人整整齐齐堵在院里,齐声怒骂他误人子弟。
然后曹操一脚踹翻他的床,指着他鼻子大喊。
“李远!你带我儿子赌博?”
梦里的李远当场抱拳。
“主公息怒,我愿意深刻反省。”
“怎么反省?”
“休假三个月,闭门思过。”
曹操气得拔剑。
李远正准备趁势装死,忽然耳边传来敲门声。
“李主簿!”
“李主簿醒醒!”
“司空府急召!”
李远不情愿睁眼。
他躺在榻上,盯着屋梁看了三息。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