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坑不行。
再不退货,他假期就没了。
回府后,几个少年还兴奋得不行。
曹泰一路都在比划自己怎么踹翻赌桌。
曹洪家的子侄围着他说,泰兄今日真威风。
荀恽抱着拓抄下来的账目,神情严肃,说要回去请父亲查清官吏。
夏侯充默默把受伤少年扶进院中,替他擦药。
曹昂则把那篮鸡蛋放到厨房,吩咐晚上煮了分给众人。
李远回到自己屋里,终于长长吐出一口气。
累。
比写章程还累。
带孩子比打仗麻烦多了。
打袁术还能断粮。
带曹泰断粮也没用,他爹会送钱。
典韦跟进来,咧嘴道:“三弟,今天砸得痛快。”
李远躺到榻上。
“大哥,明天曹老板若来,你就说我不在。”
典韦问:“去哪了?”
李远闭上眼。
“死了。”
典韦认真点头。
“那主公要看尸体呢?”
李远翻了个身。
“就说赌场砸得太累,尸体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