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中一下静了。
曹仁皱眉。
“主公让子脩跟李远学?”
夏侯惇喝得痛快,根本没察觉自己这句话扔下去是什么分量。
“可不是。”
“我今日也把充儿送去了。”
曹洪眼睛瞪大。
“你把夏侯充也送去了?”
夏侯惇理所当然。
“那当然。”
“主公都把子脩送过去了,我不送,岂不是亏了?”
曹仁脸色变了。
他沉默片刻,忽然把酒盏放下。
“糟了。”
曹洪立刻问:“什么糟了?”
曹仁起身。
“你们一个个吃独食。”
夏侯惇一愣。
“吃什么独食?”
曹仁道:“李远虽嘴毒懒散,可他看事极准。”
“子脩跟着他学,便是主公亲自开的小灶。”
“你把夏侯充送去,也是占先机。”
“我家曹泰若不去,日后岂不是落后?”
曹洪一听,整个人都坐直了。
他对钱敏感,对亏更敏感。
别人占了便宜,自己没占到,这比丢钱还难受。
“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