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飞咬牙。
“哥哥!”
刘备转身看他,眼神极重。
张飞胸口起伏几下,终究把话咽回去。
刘备再回头时,脸上已经带着苦笑。
“司空所虑周全。”
“备兵微将寡,若贸然入许,确恐给司空添麻烦。”
曹操眼底闪过几分满意。
“玄德公能明白,我便放心了。”
刘备拱手。
“只是备心系陛下,不能当面叩拜,实在遗憾。”
曹操叹道:“忠心不在一时。”
“待诏书至,玄德公自然能见天颜。”
李远在旁边听得直想鼓掌。
曹老板这场戏,比徐州哭丧那回进步太多。
果然,人都是被逼出来的。
刘备低头。
“备领命。”
曹操立刻命人取来酒。
“玄德公回去,路途辛苦。”
“我以此酒,为玄德公送行。”
刘备接过酒盏。
酒是温的。
入手有热意。
可刘备心里却冷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