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主簿,这是主公赏赐。”
李远掀开木匣。
里面放着金饼,光看着就让人心跳快上几拍。
乱世里,金子比脸面实在。
有了这匣东西,真要跑路,够他找个偏僻地方买田买奴,苟上好多年。
李远又走到小车前,掀开麻布。
细米。
腌肉。
还有几坛酒。
这比金饼更扎眼。
金子可以藏。
粮肉一进帐,味道能飘出半里。
这不是赏赐。
这是把一块肥肉挂在狗窝门口,再躲在草丛里看狗咬不咬。
李远嘴角抽了抽。
曹老板是真闲。
明明粮草紧张,还拿精粮来试探人性。
富二代散家财起兵,散到最后心疼了是吧?
两个士卒还在看他。
远处不止一双眼睛盯着。
营中刚刚升起炊烟,粟米粥的味道寡淡得很,风一吹就散。许多底层士卒蹲在火堆边,捧着陶碗,碗里能照见人影。
他们看见李远帐前那车粮肉,眼神都直了。
有人咽口水。
有人低头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