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奈地取了两个耳塞塞到耳朵里，让菜菜把金马巨兽叫过来。
金马巨兽的作息向来熬穿深夜。她猜想凌昭喊自己是盘点近段时间观天门的账本。
但凌昭摆了摆手，示意她在摊子内坐下。
眼见凌昭这么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金马巨兽忍不住提心吊胆。
难道说之前的顾客要对她们发难了？
“门主，你别吓我，发生什么事了？”
“和观天门没关系，只是我个人好奇一些事情。”
金马巨兽稍松了口气，“什么事，小的能为您解答吗？”
凌昭考虑到金马巨兽的一百年放眼全分段玩家也显得稚嫩，问她效率太慢。
“游戏内有没有谁几乎知无不知？”
“神龟族。她们寿命悠长，在游戏内专门以收集情报为主。”
在金马巨兽的引荐下，凌昭绕过杂乱无章的小巷，找到躺在小摊内昏昏欲睡的神龟。
巨大的龟壳下面伸出了数十只触手，看着让人头皮发麻。那些触手像是蠕动的虫子，在厚重的壳下面来回扭动，驮着它的身体向前移动。
“来生意了。”神龟族以极其缓慢的速度爬到了凌昭脚边。
看着这个难以分辨四肢的生物，凌昭好半天才在龟壳上找到了那对和芝麻大小一样的眼睛。
“听闻你是这个游戏里情报收集最厉害的玩家。”
“不错，我都不知道的事游戏内也没有别的玩家能知道。”
神龟族热情地邀请凌昭钻进她的小帐篷内。
帐篷内散发着一股奇怪的腐烂苹果味，上顶壁挂着一些漂亮的贝壳灯。
神龟不知道从哪找出了小小的桌子，在上面放了几对类似于塔罗牌的道具充门面。
“在你开口问我问题前，我也有问题想问你。”
凌昭随意靠在椅背上，“什么问题？”
“你到底是什么种族？”
凌昭毫不犹豫拒绝，“这个问题我不能解答。”
神龟也没翻脸，从桌上摸把牌，“根据你问的问题来收费，说说看你想知道些什么？”
简陋的油灯被风吹了下，里面的火光唰得弹起来，照的凌昭两只眼睛像狼一样。
“我想知道游戏芯片选择开服玩家的标准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