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这两天太累了,也许是开着暖气的房子太舒服。
Even已经睡着着了。
她的睡姿和她的清醒时的样子完全不同。
清醒时她总是端着的,背挺得很直,头微微昂着,眼神冷静又凌厉,像背负着一个身份或者一个自我。
但睡着后,她整个人蜷成一团,双手合十垫在脸下面,像一只缩在窝里的小猫。
她的睫毛很长,在脸上投下一小片扇形的阴影。性感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小截门牙,显得特别孩子气。
这哪还是在工地上摔东西骂人的女魔头?这分明是一个大过年还不能回家的疲惫的孩子。
杨久郎看着她可爱的睡态,听着那轻柔的息声,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温柔。
“做个好梦,Even。”杨久郎柔声道。
Even下意识嗯了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他,再次入梦......
杨久郎关了灯,躺在床上,摸着锁骨上的牙痕,又想起了张雅涵。
他对她是失望的,当然不是说身体。而是她这个人。
他仍然接受不了这个从小高高在上的公主,会出来卖。
透过窗帘的空隙,一弯月亮刚好挂在西天。
杨久郎叹了口气。
唉~
......
唉~
张雅涵叹了口气。
透过窗帘的空隙,一弯月亮刚好挂在西天。
她躺在自己小屋里,仍然在想着那个嫖客,当然不全是因为钱。
她本来会以为,为了钱把自己的身子给一个陌生人,会很羞耻,很恶心。
但是并没有,那有力的肌肤,那温柔的顶撞,让她一度很沉迷。